从曾侯乙编钟铜人看古代举重体育文化
http://2008.qq.com   2007年05月12日09:56   腾讯体育   我要评论()   

举重自古以来就是展现人类力与美的一种重要运动形式。战国秦汉以降的许多文物资料生动地反映出中华先民崇尚举重竞技的体育精神,如举鼎、举钟、举牛、举石、举木等。正是这些形形色色的举重竞技形式,不断发展升华为中华古代体育文化的一朵奇葩。曾侯乙编钟举重铜人是我国迄今所见最早的举重形象资料,堪称中华古代体育文化的瑰宝。

举重是人类体育项目中一种力量型的运动形式。战国秦汉以降的许多文物资料都生动地再现了包括举鼎、举钟、举人、举牛、举石、举木等在内的举重竞技,其中尤以湖北随州曾侯乙墓出土的编钟铜人最引人注目。曾侯乙编钟,被誉为国之重器,虽然研究者对编钟已从多角度进行过探讨,但笔者在对曾侯乙编钟的整体造型进行研究时,发现编钟架以举重铜人为柱的表现形式非常奇特,应与中华民族体育文化密切相关,有着极为重要的研究价值。

一、从曾侯乙编钟看铜人与钟虡的关系

中国古代的比武以举重为首选,是体育文明的一种表现。它明显优于西方的剑术、拳击,因为举重既易分出高下,又不会伤害对手。

时代为战国早期的曾侯乙编钟有钟架一副,由铜人立柱和木质横梁等构件组成,为曲尺形立架,共分三层:上层由四根铜柱分别支撑,置于中层横梁之上;中层有三个铜人和一个铜圆柱分别置于下层横梁之上,位置与下层立柱及铜圆柱相对应,其上亦顶托着呈曲尺相交的长、短两根木质横梁,横梁两端亦各套青铜套;下层由三个带座佩剑铜人顶托着曲尺相交的长、短木质横梁两根,长梁中部另加一铜圆柱支撑,铜人柱下各有带四个铜环的铜圆垫圈一个。钟架出土时,绝大多数钟仍然悬挂其上,十分稳固,经X光探测得知,所有铜人均中空。

曾侯乙墓出土的全套编钟与整幅钟架结构巧妙,计算精确,铜人托举编钟与横梁,顶天立地,稳如磐石,分明是力大无穷的武士。铜人力举重达2500公斤的大型编钟及钟架,面部神情坚毅,腰际佩剑,双臂上举,整个造型给人以庄严肃穆之感。

曾侯乙编钟托举钟架的铜人,文献又作钟虡。《史记·秦始皇本纪》云:“(始皇)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以为钟虡金人十二,各重千斤,置廷宫中。”西汉时,钟虡金人移置建安、未央、长乐诸宫中。《汉书·郊祀志》下云:“(汉宣帝)甘露元年夏,黄龙见新丰,建安、未央、长乐宫钟虡铜人生毛一寸所,时以为美祥。”《汉书》所谓“铜人”,即前引《史记》之“金人”。颜师古注:“虡,神兽名也。”颜氏此说一出,人们多将钟虡与铜(金)人对立起来,段玉裁《〈说文解字〉注》也以为“钟虡与铜人为二事”。今人曾宪通先生通过对曾侯乙编钟及其悬挂形式的考察,认为《史记》、《汉书》之所谓“钟虡金人”或“钟虡铜人”,实为一事而非二事。其理由是:此事在其他古籍中只单举“铜虡”或“铜(金)人”,而不将“铜虡”与“铜(金)人”并举,如《汉书·贾邹枚路传》“悬石铸钟虡”、《三辅黄图》“秦始皇收天下兵,销以为钟虡”,都是以钟虡代铜(金)人;而贾谊《过秦论》云“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三辅故事》亦云“聚天下兵器,铸铜人十二”,则以金人或铜人代钟虡。由此足证铜虡即铜(金)人。

曾侯乙编钟铜人双手向上作擎举状,与《金文编》附录006的族氏文字显然是同一形象,于省吾先生考定这类族氏文字就是后世的“举”字(《释虡》,《考古》1979年第4期)。《释名》云:“虡,举也,在旁举筍(横梁)也。”曾宪通先生进而认为,作为钟虡的实物,原本当象人正立两手向上举筍之形,义为擎举。而钟虡的“虡”字,很可能就是从此取像的(《曾侯乙编钟研究》,湖北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考诸实物,此说可从。

[1] [2] [3]下一页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