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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赴日 学会日语
就这样,和雪梅去了日本留学,和所有赴日留学生一样,生活非常忙碌。她一边在鲭江(1995年体操世锦赛举办地)训练,一边就读于当地的高等学校。“每天上完课就要坐车去一个小时车程外的训练馆训练,和日本的学生一起练习3~4个小时,每天练到晚上9点半,再坐一个小时的车回驻地,然后紧张地吃饭洗澡睡觉,第二天还要7点钟起床,8点半上课。最关键是别人说什么你不懂,每天自己练,肯定会孤独寂寞。”
读了一年高等学校,和雪梅升上了当地的九州女子短期大学念体育科,语言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只是睡眠一直不够。在日本期间,和雪梅的身份是特待生,学费全免,但不允许打工。念了两年大学,和雪梅感觉家里负担她留学的费用太高,在日本留学又特别辛苦,便回到中国。
“回来以后是我最迷茫的时候,由于我拿过全国冠军,又参加过奥运会,这样的资历在云南并不多,可以说我今后不会挨饿了。但是我在国家队那么多年,又去了日本几年,离开昆明时间太长了,回来反而让我感到陌生,没目标,还不如到日本去闯闯。”
再次赴日 收获爱情
再去日本,和雪梅通过云南省体育局下面的对外交流中心办理赴日的手续,准备签证材料。而对外交流中心可能是云南省体育局最繁忙的部门,高原和四季如春的气候,使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运动队都把这里作为冬季训练的首选地点。有日本足球队和田径队到昆明冬训,会日语的和雪梅自然而然成了翻译。2000年,和雪梅认识了来昆明带队训练的高堰崇,高堰崇是日本一家田径俱乐部的后勤部长。和雪梅2002年再次赴日本留学,在日本的日子,她也少不了跟着这家田径俱乐部在日本全国比赛中大喊“刚拔”(加油),和队员教练的关系非常好。后来和雪梅在日本体育大学教学生练体操的时候,竟又碰到了后勤部长高堰崇,日子久了,两人产生感情,很自然地走到一起。
第二次赴日本,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化,和雪梅停止了体操训练,转而当教练员。2006年她和高堰崇结婚,获得了日本国籍。按照日本的传统,和雪梅跟丈夫姓,改名叫高堰雪梅(Setsubai Takaseki),放弃工作,当上家庭主妇。“我们租房住在东京的卫星城,每天就是逛逛街,做做饭,很轻松。我有时候就做点中国菜来吃,因为日本菜太好做了,就是酱油和白糖,一炖就好了!如果想吃生的东西,一般都下馆子。”
结婚时,和雪梅把父母接到日本小聚,而高堰崇每年都带队到昆明冬训,并且学着用中文和岳父岳母沟通。和雪梅“数落”先生:“你说的中国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和雪梅回国探亲的同时,高堰崇正带队在海埂基地跑步,备战12月底的日本全国比赛。
为“女子体操”正名
和雪梅2002年第二次来到日本,她在位于东京的日本体育大学学习、任教。“那所大学有全日本最好的体操器械,当时帮着老师教学生练习体操,结果不管你怎么说,她们就是听不懂,干脆我上去做示范。嘿,没想到我还能做!”和雪梅不像日本同行,用打骂的方式教学,刚开始时,和雪梅非常郁闷,因为她带来的中国体操教学方法,居然没有人认同。教练们认为她那套行不通,队员也不想改变以前的习惯。“当然非常艰难,因为日本是个很保守的国家,要改变她们的观念非常不容易,我就只有自己比赛,我30岁都能打败日本顶尖选手,证明中国的方法是管用的。”和雪梅也经常表扬队员,这点其他日本教练是不大做的。
和雪梅还有一个野心,就是避免女子体操走上歧途,尽管她有些无能为力。“以前的女子体操都给人美的享受,所以还有些20多岁的选手,动作非常优美。但这两年修改新规则以后,所有的女孩都变成机器人了,上场的全是16岁左右的小孩子,咚咚咚,翻几个跟头下场了,看起来哪里有美感?女子体操都被弄得男性化了。”“我现在就想做一个样子,让大家看看成年人也能练习体操,让大家看到我表达的肢体语言,我相信过不了几年,体操界会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女子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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